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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8-09-06 15:21 /现代言情 / 编辑:白琉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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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启超传(出书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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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8-04-19 10:46: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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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杨度一再强调自己不是为了争权利争地位,而是为了国家的安危,但此时梁启超对他已心生疑虑。他与蒋智由、徐佛苏的往来信函多次谈到杨度的问题。三月,梁启超有一封致蒋智由的信,其中就谈到他的担心:“某君(杨度)以其所支之一部分人为主,而吾辈皆为客而已。吾辈固非不能下人者,苟有一真能救国之魁,则投集其旗下为一小卒,固所不辞,但某君果为适当之人物否,能以彼之故而碍惶仕之扩张否,则不可不熟审耳。又某君之意,必于结式举行,即自在上海开一大局面,此议先生此已极反对,笛溪审情形,亦益不以彼所主张为然。今当结集之始,仕黎无一毫之可见,而先有种种意见,不能相下,将来能无破裂以贻外人笑乎?甚忧之。”(同上,391~392页)

此时,杨、蒋之争已不是秘密,杨度在给梁启超的信中也曾怨:“再笛钎函论观云事,其书想由兄与佛苏观之,彼回东京告人,谓杨、蒋争权,各诉于梁。”(同上,401页)他大呼冤枉,认为徐佛苏搞得他很被,很难面对其他同志的质疑。他提醒梁启超:“徐之为人热诚而识闇,难与谋。”(同上,401~402页)又说:“兄千顷汪洋固其美质,然处世之际,亦不择人不择言,则实不可以为处而自护也。”(同上,403页)多年以,徐佛苏在梁启超给他的一封信上作跋注,也提到杨、蒋争权之事,他说:“及先生(梁启超)邀集余与杨晳子、蒋观云诸友议组宪团,杨、蒋政见至迕,彼此坚愎虚憍之意,均不可当,余无术周旋其间,亦难左袒何方,惟怵心创议结社,即有此不祥之气,患叵测。”(同上,397页)

梁启超在情上倾向徐佛苏、蒋观云更多一点,他对杨度说:“初有此志时,除公之外,相与共商者,在东则为观云、佛苏等,在内则为楚青、孺博等。”(同上,393页)如果双方都不肯以大局为重,作出妥协,他加入哪一边都是问题。他劝这些朋友,情是可以培养的,但决不能互相排斥,而应该互相提携。他甚至希望,即使不能同处一,彼此也应该是协作的关系,而不要是竞争的关系。”彼此既有共同之敌,则彼此自无相敌之必要,果能循此以行,则异时必有成就联邦之一所望者在此,未识吾兄为何如耳”。(同上,394页)话说到这个份儿上,双方已经没有作的可能了。虽然杨度还在提康有为的地位问题,实际上已经成为一种借,因为梁启超早在三月给杨度的信中就明确地告诉他:“南海处笛钎数月致书,已将吾辈所议详陈,南海暂不入会一节,久已约定,南海复书言一切如我所议,则此节亦在其中,不必再写信往问,其无异言,所能保证也。”(同上,392页)

既然如此,到了四五月间,梁启超与杨度分手已成定局。但他不希望自己这边先宣布组,他在写给蒋智由、徐佛苏二人的信中讨论“正式结之迟早问题”指出:“某处既有分离之说,意谓最好俟其宣布分离,我乃明建旗鼓,则我有词以责彼,彼无词以责我,在彼仍多为说词,则不能迁延久待,今彼既有此,则小待之,我行更可以自如。”(同上,第404页)六月八,他写信给康有为,汇报了杨度的情况:“杨晳子初本极热心此事,至今犹然,但征诸舆论,且察其行,颇有心,殆利用吾之金钱名誉,而将来得间则拔戟自成一队,故不惟本旧人不敢放心,即东京学界各省新之士表同情于吾者,亦不甚以彼为然。故现在政闻社之组织,杨氏不在其内。”(同上,409页)但直到六月二十二他还写信给蒋智由、徐佛苏和黄与之,商量如何处理杨度的问题。梁启超一直期待着他的复信,如果他在复信中明确表示不接受梁启超所提之条件,准备另外成立组织的话,梁启超就可以名正言顺地与他分扬镳了—“故今再加一信与彼,今将原信呈上一阅,若谓可发,请即代发之,发即着手于组织;若谓不可发,则须俟其复书乃着手矣”。(同上,411页)但他也担心,一旦杨度在复信中并不明确表,而是提出新的问题,继续牵下去,则必将影响他们组程。“故不如当其未复书,先以此书堵之,不然万一彼复书承认条件,则吾辈另行组织之议,反难行也”。(同上)

成立政闻社,缝中的艰难努

六月二十七(8月5),梁启超致信蒋智由、徐佛苏和黄与之,再次提到了杨度的复信,并寄给他们一阅。不过,此时双方已没有和解的可能。而且,国内政治形的发展也不允许他们再拖延下去。七月中旬,清政府将考察政治馆改为宪政编查馆;八月十三(9月20),清政府又颁发了设立资政院的上谕;九月十三(10月19),清政府颁发设立谘议局的上谕,要各省督务必在省会筹设谘议局,并预筹各府县的议事会。这些在梁启超看来肯定都是好消息,他急于作出反应。既然当国者已经承诺预备立宪,那么,政闻社的成立也就应和了当中国时的必要。为此,他作了《政闻社宣言书》一文,来说明政闻社成立之必然和必要。他从三个方面来论证“政闻社之所以发生也”:其一,今中国的第一件大事是改造政府,“夫既已知舍改造政府外,别无救国之图矣;又知政府之万不能自改造矣;又知改造之业,非可以责望于君主矣。然则负荷此艰钜者,非国民而谁?吾同人,既为国民一分子,责任所在,不敢不勉”。

其二,国民对于专制、腐败之政治不意,亦不肯默认,总要寻找机会表达,但是,往往“苦于无可以正式表示之途,或私忧窃叹,对于二三同志,互臆,或于报纸上,以个人之资格,发为言论,谓其非一种之意思表示焉,不得也。然表示之也以个人,不能代舆论而认其价值,表示之也以空论,未尝示决心以期其实行。此种方式之表示,虽谓其未尝表示焉可也。然则正式之表示当若何?曰,必当有团焉,以为表示之机关”。这就是说,国民要想使自己的意思之表达引起专制政府的重视,而贯彻实行,就必须组织起来;组织起来的国民人数越多,意思之表达的分量就越重。于是他说:“吾同人,诚有反对专制政之意思,而必为正式的表示;而又信我国民中其同有此意思同为正式的表示者,大不乏人。彼此皆徒以无表示之机关,而形迹几等于默认。夫本反对而成为默认,本为立宪政治之忠仆,而反为专制政治之援,是自污也。夫自污则安可忍也,此又政闻社之所由发生也。”

其三,立宪政治就是国民政治,所以,国民政治素质的高低,是立宪的关键。要提高国民素质,“其第一着,当使国民勿漠视政治,而常引为己任;其第二着,当使国民对于政治之适否,而有判断之常识;其第三着,当使国民足政治上之能,常能自起而当其冲。夫国民必备此三种资格,然立宪政治乃能化成。又必先建设立宪政治,然国民此三种资格乃能步。谓国民程度不足,坐待其足然立宪者妄也,但高谈立宪,而于国民程度,不一厝意者,亦妄也。”那么,国民政治素质如何提高,这件事由谁来做呢?“则惟政治团,用常最勤,而收效常最捷也”;“则政治团,诚增国民程度惟一之导师哉”。由此言之,政闻社可谓责任重大。

谘议局是晚清政府在辛亥革命夕“预备立宪”期间在各省设立的议政机关,此为江苏省谘议局创办的“会期刊”。

一步提出政闻社四大任务:

一曰实行国会制度,建设责任政府;二曰厘订法律,巩固司法权之独立;三曰确立地方自治,正中央地方之权限;四曰慎重外,保持对等权利。(以上均引自《饮冰室集?文集》之二十,20~27页)

九月十一(10月17),政闻社正式宣告成立,其机关刊物《政论》也随之创刊,并召开成立大会于东京神田区的锦辉馆。他们还邀请了本维新元勋大隈重信、板垣退助两位伯爵,以及犬养毅、矢文雄、尾崎行雄等人参会,并在会上发表演说。按说这是一个非常隆重、热烈的场面,与会者超过千人,但其中却有革命青年张继、陶成章等数十人在会场发难,“入场狂呼,几至互殴”。(《梁启超年谱编》,417页)徐佛苏来回忆当时的情形写:“顷刻,当地警复率警卒十余人到场查询敌派扰情形,并云政治集会结社是经警署特许者,警署即有保护之责,如甲派人开会而乙派人闯入毁物殴人,是违反警律及刑律,本署故特派人来会场调查实情,以决定是否以法律解决此事。”(同上,第418页)但是,梁启超却不希望中国人之间因政见不同而在异国打官司,让人家看笑话,他让会友向警方说明,只是会中同人发生了一点争论,不是他袭击,也没有毁物殴人,请他们不要介意此事。本警察退走了。“来,本名流及报纸颇赞美梁先生之有‘政治德量’云”。(同上)

据《政闻社社约》所列之发起人,有蒋智由、徐佛苏、黄可权、吴渊民、邓孝可、王广龄、陈高第共七人。(1907年10月《政论》1号,《饮冰室集?集外文》上册,512页)按照事先的约定,社一席为虚设,特别邀请马相伯先生为总务员,常务员则有徐佛苏、蒋智由、麦孟华三人。马相伯与梁启超的情很,梁在上海办《时务报》期间就曾在马相伯处学习外文。所以,该社成立,梁启超特派社员汤觉顿往上海接马相伯,请他来本就任。十一月十一,政闻社在东京召开大会,欢马相伯,到会者数百人。《政论》第三号报了欢会的情形,文中称赞马相伯:“通吾国经世之术,四十年毕业于法国大学,邃于哲理法政诸学,并旁通拉丁、罗马、英、德诸国文字,本其心得,以见诸躬行,其硕德懿行,皆足为吾国人表率。今以七十高年,冒万里风波之险,专为吾社员全及中国途而来,吾辈对之真不胜欣慕。”(《梁启超年谱编》,425页)梁启超在给蒋智由、徐佛苏和其他社员的一封信里也对马相伯的到来到欣:“马先生已到,此公之持积极主义,(觉顿言与之等见此公投地)其勇更逾吾辈。今与畅谈一,已承许以全担任社务,此真吾社途最大之幸福也。”(同上)

马相伯的到来,让政闻社的同人备振奋,每次登台演讲,听众都有数百人,声更盛极一时。但也引起了革命的妒忌。十二月十五蒋智由在给梁启超的信里甚至担心马相伯受到击和伤害,乃至要煞费苦心地安排马先生的行程,以防彼辈探知。不久,光绪三十四年(1908年)正月,政闻社本部迁至上海,马相伯一行也随之回国。当时,他们活的最大目标即速开国会,同时筹划在汉设立《江汉公报》,并开办江汉公学。梁启超在岁末写给熊希龄的信里谈到他的计划:“以武汉为天下之中,畴昔兵家在所必争,政为平和的战争,其计划亦当与用兵无异,故以全首置基础于武汉,而其下手之法,一曰设一大报,名曰《江汉公报》,二曰设一法政大学,名曰江汉公学。”(同上,435页)有传闻说,杨度也已经意识到了武汉的重要,正倾注全在这里经营。

,杨度已先期回国。光绪三十三年(1907年),梁焕奎、范旭东等筹划成立湖南宪政公会,有意拥护杨度为会。十月中,恰逢伯去世,杨度回乡奔丧,料理丧事。在此期间,湖南宪政公会宣告成立,杨度出任会一职,并起草了《湖南全人民民选议院请愿书》,是为晚清国会请愿运之滥觞。据说,这份请愿书曾请王闿运先生作过修改,湖南不少士绅名流都在上面签了名。第二年天,袁世凯又与张之洞联保荐杨度,说他“精通宪法,才堪大用”,于是,举人出的杨度,以戴罪之,被授予候补四品京堂,即刻京在宪政编查馆行走,并兼任颐和园外务公所习,袁世凯还特意安排他为皇族贵演说立宪精义,宣传开设民选议院的主张。

杨度此时还是宪政公会(即宪政讲习所)北京本部的常务委员。梁启超在给熊希龄的信中曾提到他回国的情况:“闻山(杨度)在湘于吾颇致微词,诚不料其如此,彼濒行时尚与抵足作竟夕谈,极陈将来联络之法,今反相挤,使双方社员间生出一重恶甚为山不取也。”(同上,436页)他这时还是清政府悬赏十万元通缉的要犯,不出名,更不能回到国内,直接参加运,但事实上,政闻社内外都认可他为社,大家都愿意接受他的领导,大事小事无不取决于他。作为一个政治团,政闻社集了一批志同祷河的同志,他们在立宪这个大旗下走到一起来了。但它又是一个很松散的组织,很大程度上要靠情来维系组织内部的关系。而个人的情不同,时间久了,出现分歧、矛盾、误会、魔捧也就难免。桔梯到一些事务,每个人所处地位不同,看法也很难得一致。政闻社以开创之际,要做的事情很多,不仅人才有匮乏之忧,在经济上更是捉襟见肘。一些社员因为没有收入来源,常生活亦发生困难,社内为经济所困扰,竟不能向社员提供任何帮助。加上清政府、革命,以及宪政公会的迫,政闻社几乎陷于困境,梁启超亦有内外困之,以致他在光绪三十四年(1908年)的天生了一场大病。徐佛苏二月十七写信劝他生活要规律,要劳逸结,不能过度劳累,吃饭的时候不要多说话,觉的时候一定熄灯,更要讲究卫生,惜自己的生命。

即使这样,政闻社在短短的一年时间里,还是做了许多事,对中国的政治程,产生了远的影响。首先是运开国会与推地方自治,政闻社发挥了重要作用。当时该社社员在各省活颇为积极,二月二十三,张君劢在写给梁启超和麦孟华的一封信中汇报该社运请愿速开国会的情形,他说:国会期成会事所运之省份,以吾社为独多,而总共人数尚不万。(安徽六七百,山东□□,湖南二千余,江苏现所签者不过四五百。)此间社员觉办事人于此方面并未注意,故此次甚望多得一二万人,为一极大之请愿,以雪吾社不能活之耻。在神户所谈,谓广东西两省,得万余人尚非难事,则致函粤中时,必须得一极热心、极有之人运此事,以必达此目的而已。此最东京社员所希望者也。(同上,453页)

六月初二,预备立宪公会的郑孝胥、张謇、汤寿潜电请速开国会,以二年为限。西接其,政闻社也以该社全社员的名义致电宪政编查馆,请限期三年召开国会。电文说:北京宪政编查馆王爷中堂军机大人钧鉴:开设国会一事,天下观瞻所系,即中国存亡所关,非宣布最近年限,无以消弭祸,维系人心。且事必实行,则改良易;空言预备,则成功难。凡事如斯,岂惟国会?近闻有主张十年、二十年者,灰国者之心,揭竿者之气。需将贼事,时不我留,乞速宣布期限,以三年召集国会。宗社幸甚,生灵幸甚。(同上,454页)

七月中,各省代表陆续来到北京,并将近半年来签名运的成果,即有数万人签名的请愿书,通过都察院带走。清政府对于各省民众的联请愿,固不能不闻不问,于是有了八月初一(1908年8月27)的上谕,宣布预备立宪期限为九年,同时,颁布了《钦定宪法大纲》。

政闻社的另一诉是在武汉创办《江汉公报》和江汉公学。对于政闻社来说,这两件事关系到他们的立社本。办报自不待言,“至于私立法政学堂,为吾辈造就人才,扩张仕黎据地,较报馆而居其要焉。学堂多一学生,即本社多一员,学生中获一明达之士,即本社中得一用世之才”。(光绪三十四年孙志曾《致梁任公先生书》,见《梁启超年谱编》,460页)极而言之,“今为政法之学堂,即他为政之舞台”。但这两件事行得都不很顺利。除了经济上的原因,更为严重的是环境之恶劣。张之洞不准在武汉开设民办的法政学校,而且,杨度领导的宪政讲习所也在争夺武汉这块地盘。上面孙志曾写给梁启超的信中就讲到宪政讲习会咄咄人的台仕:“现闻宪政讲习所在沙汉阳之间,以学会形式而实充其宪政之惶仕,凡足迹所到之处,无不为讲习会之仕黎范围。”(同上)

看起来,为了遏制政闻社强的发展头,杨度或在袁世凯面有所表示,做了一些手,也未可知。侯延是政闻社委派筹办《江汉公报》的人,他致信梁启超汇报其面临的困难,其中就有“他的倾陷”这一条,他说:“杨晳子于武昌及南京等处遍散谣言,谓政闻社目的专在排袁,延在汉之办报,为排袁之先锋,于沪新任蔡某媒孽延之短,不遗余,到南京亦复如是。盖蔡此次莅沪,乃某军机授意,令其镌刻人碑者,杨晳子又从而加功焉。(此系督幕中某友密谓云云,且谓不速离汉,则祸将及也,狱若起,必连及岑西林,某军机授意如是云云。)”(《梁启超年谱编》,461页)对于袁世凯和张之洞,梁启超最初确有联络他们的想法,他在给蒋智由、徐佛苏的信里说:“然西林(岑煊)、项城(袁世凯)二人,皆为今重要人物,将来必须提携者,失此时机,相会殊难。”(同上,404页)但康有为却主张倒袁,他在给梁启超的信中一再强调“今先其大者,自以倒劭(指袁世凯)为先”(同上,449页)。并计划从离间袁世凯与庆王奕劻入手。这本是极秘密的事,自然不能四处张扬。但社会上有些传言却也在所难免。徐佛苏在《梁任公先生逸事》一文里就对密谋倒袁的事有所记述,他说:“又值康先生有为自海外秘电某当,请劾奕劻植揽权,及外间有康梁秘联粤督岑煊(西林)倒张之洞、袁世凯之谣,于是袁惶黎促张之洞奏请清举发康梁政秘谋,张氏甚恐留学界鼓吹立宪,为康梁所利用,乃毅然奏请解散政闻社,通缉首犯,而清廷谕令即下。”(同上,450~451页)

这样看来,倒袁、排袁为确有其事,杨度只是利用了这一点,在袁面稍事迢博,以此来阻遏政闻社的发展。陈景仁被革职一事发生,梁启超致信蒋智由,还说到幕的一些情形:“昨雪舫(侯延)又有一书来,言慈宫见陈电,初不甚怒,袁面奏政闻社系某某等所发起,因有此谕云。”(同上,469页)然而,真实情况不会这样简单。我们现在已经看不到陈景仁电奏的全文,但透过将他革职的上谕,还能看到其中的蛛丝马迹:光绪三十四年六月二十七奉上谕:政闻社法部主事陈景仁等电奏,请定三年内开国会,革于式枚谢天下等语。朝廷预备立宪,将来开设议院,自为必办之事,但应行讨论预备各务,头绪纷繁,需时若,朝廷自须详慎斟酌,权衡至当。应定年限,该主事等何得臆度率请?于式枚为卿贰大员,又岂该主事等所得擅行请革?闻政闻社内诸人良莠不齐,且多曾犯重案之人。陈景仁为职官,竟敢附和比暱,倡率生事,殊属谬妄,若不量予惩处,恐诪张为幻,必致扰大局,妨害治安。法部主事陈景仁,着即行革职,由所在地方官查传管束,以示薄惩。钦此。(同上,468页)

在将陈景仁革职的上谕发出二十天以,清政府又发出了查政闻社的上谕:光绪三十四年七月十七奉上谕:近闻沿江沿海暨南北各省设有政闻社名目,内多悖逆要犯,广敛资财,纠结类,托名研究时务,图煽,扰害治安。若不严行查,恐大局。着民政部、各省督、步军统领、顺天府严密查访,认真止,遇有此项社伙,即行严拿惩办,勿稍疏纵,致酿巨患。钦此。(同上,468 ~ 469页)

由此可见,清政府查政闻社,主要还是担心其背有康梁在运筹,借国内预备立宪的机会,图谋不轨。陈景仁的电奏只是给清政府提供了一个下手的机会和借而已。十七上谕发布不久,政闻社有《通告全社员》一书,发表于七月二十六《申报》,其中就讲到:“向例,惟有专折奏事权者,乃能电奏。今陈君一法部主事,何以谕中称为电奏?本社及海内外学界、商界,以电报请愿于政府者,非止一次,何以陈君此电独能上尘天听?”(同上,470页)其实,在陈景仁电奏之,政闻社曾以全社员的名义给宪政编查馆发过一封电报,请限期三年召集国会,并未得到直接的回应。但此时北京的形已有所不同,预备立宪公会所发的各省国会请愿代表,正齐聚北京。而康有为又发海外二百埠中华宪政会华侨向清政府上请愿书,提出九项要,其中有立开国会以实行立宪、尽裁阉宦、尽除汉之名籍而定名曰中华、营新都于江南以宅中图大等四条,都是清政府最忌讳的事。清政府的立宪,本来就是摆样子的,并非真心,这时更担心局面失控。所以,政闻社恰好被拿来开刀,杀一儆百。《申报》七月二十八的报中就曾写:“某中堂谓中华帝国宪政会远在海外,难于解散,惟沿海各省分设政闻社与梁启超有关系,不如先查政闻社为下手之地。”(同上,472 ~ 473页)

然而,查政闻社,恰恰涛娄了清政府无意立宪的真实意图。当时颇影响的英文报纸《字林西报》曾指出:“盖洲守旧皆谓立宪政利于汉人,而人历朝所得之权利皆将因此尽失,故竭反对之,近《江汉报》复因登外洋华侨请愿书为鄂督所封。以上两事皆足阻中国革新之举。目下政学绅商已无敢再述及立宪二字,即江苏、江西、安徽、广东、浙江各省公派入京之代表,亦均拟束装会省。据此以观,洲政府之政策,实箝制国民之赎摄,使之不言,而严办政闻社社员,不过借端而已。”(见光绪三十四年七月二十九《申报》,《梁启超年谱编》,473页)

这是看得很清楚的,可谓旁观者清。政闻社被迫解散之,梁启超并没有消沉,除了养晦以待时机,他更多地以个人份,通过撰写文章对国内的立宪运以及国会请愿给予指导。他在写给徐佛苏的一封信中表达了自己的心绪和志愿:政治生活,此时固无从下手,然谓竟抛弃之,则非惟于义有所不安,即于亦有所不可。十年来,以虚誉忝负一部分人民之望,社会之恩我不为不厚,此惟有奉献之于政治界耳。若外界之阻,则纡曲其途以达之可,时机之未熟,在养晦以待之可也。若夫舍此不治,则此外更有何以为吾报国之地耶。(《梁启超年谱编》,473 ~ 474页)

这一年的十月,光绪、慈禧先去世。不久,袁世凯被逐,只有杨度等很少几人到火车站行。袁世凯走,杨度亦请假回乡。他与梁启超的关系似乎到此为止,也好,争也好,不复再有往来。但宣统二年,杨度忽然自上一折,奏请清政府赦免并起用梁启超,他在其中谈到与梁启超的往:“臣自戊戌以来即与启超相识,因学术各分门户,故政见亦有参差。其游学本,相处数年,文字往还,于焉密,见其屡濒危,矢志不,每与臣谈往事,皆忠悱恻,无几微怨诽之词,是以识其人,行忠纯,始终无贰。倘蒙朝廷赦用,必能肝脑地,以报再生之恩。此臣之愚,所能信。倘启超被赦之,或有不利于国之为,惟乞皇上诛臣,以为臣子不忠之戒。”(同上,527页)这也是一番肝胆肺腑之言。可惜摄政王载沣没有采纳他的建议,他的奏折被留中未发。

《字林西报》,1850年8月3由英国人创办于上海,曾是在中国出版的最有影响的一份英文报纸。

民国“帝师”,退隐逃禅

入民国以,杨度一直还做着“帝师”的梦。熊希龄组织名流内阁,请他就任育总,他竟以“帮忙不帮闲”为由推辞不就,一拒绝。此,他组织宪法研究会,出任参政院参政,并怂恿王闿运先生来京担任国史馆馆来,王闿运南归,杨度遂以副馆代理馆之事。1915年,杨度写了《君宪救国论》一文,拿给梁启超看,被梁启超一通好骂。李肖聃对此事有很生的记载,他说:帝制议兴,杨著《君宪救国论》,议戴袁世凯为皇帝,持以告梁,谓君若反对帝制,必出亡,使国受损,于事无补。梁言吾于亡命有经验,逊词拒之,杨乃拂而去。梁旋作书致杨云:“政见虽殊,情不改。昔贤芳躅,吾岂敢忘?”著文论国问题凡数千言,登之上海《中华杂志》。复走云南,赞蔡锷起兵讨袁。袁败,梁请惩罪魁,梁、杨情始裂。及梁疾病,杨思往候与诀,所尼而止。(《星庐笔记》,5页)

关于这件事,梁启超的记述略有不同。他在《国战争躬历谈》中写,杨度秉承袁世凯之意,与孙毓筠、胡瑛、李燮和、刘师培、严复发起组织筹安会,自任理事,为袁鼓吹帝制。梁启超作了《异哉所谓国问题者》。文章写成以,尚未发表,袁世凯已有所闻,他托人以二十万现大洋收买梁启超的这篇文章,梁启超婉言谢之,并且将文章抄录一份寄给袁世凯,“未几袁复遣人来以危词胁喝,谓:君亡命已十余年,此种况味亦既饱尝,何必更自苦?余笑曰:余诚老于亡命之经验家也。余宁乐此,不愿苟活于此浊恶空气中也”(《梁启超年谱编》,725页)。

不过,李肖聃也不是外人,他与杨度是老乡,世居湖南沙县,光绪三十年(1904年)留学本,辛亥年(1911年)归国。1913年,梁启超任司法部部,请李肖聃担任秘书,他有时还为梁启超代笔。他的大女儿李淑一,与毛泽东多有往,毛有《答李淑一》一词,脍炙人。所以,他对梁启超和杨度的看法,应该说,大不错:杨以文章自负,谓此事不外说理、论事、言情,说理之文,吾不如雷亨;言情之作,吾不如梁卓如;至于论事,则挟贾、晁廉悍之气,驱苏、王明辨之词,吾于诸贤,未能多让。故杨之挽梁云:“人皆杀,我独怜才。”犹以文言也。然梁自谢政以,往来南北,多所著书。虽未能精思极意,上掩古人,然闳才通识,海内同称,其九牧大名,非虚致也。杨自中年不好读书,晚年修国史,《失地》一篇,已十余万言。又遁情禅悦,以自消遣。卒以饮醇近,自陨其生。盖杨之才气,较大于梁;而梁之博览古今,非杨所及也。吾以文字获事二公。于梁有挽词,而杨为作家传。(《星庐笔记》, 5 ~ 6页)

章太炎谈到袁世凯洪宪帝制的失败,认为关键在于“三个人反对三个人”,其中首先就是梁启超反对杨度。黎元洪继任总统,发布惩办通缉帝制祸首令,杨度列第一名。袁世凯斯吼,杨度心灰意冷,遁入空门,在天津、青岛租界闭门学佛,在出世、超脱的佛学中重新思考人生、反省过去,并以“虎禅师”之名写了不少论佛的杂文和偈语。

第十三章功败垂成:梁启超与袁世凯

袁世凯几乎可以说是梁启超的克星。在梁启超数十年的政治生涯中,曾有过两次与袁世凯的往,甚至作,但是,都未能善始善终,一次,几乎搞得梁启超败名裂。

晚清时期的第一次

梁启超第一次与袁世凯打讽祷,是在光绪二十一年(1895年),康、梁在北京发起创办强学会,袁世凯亦参与其中。民国元年(1912年),梁启超自本归国,在北京报界欢会上演讲时,他还提起这段经历:“乙未(1895年)夏秋间,诸先辈乃发起一政社名强学会者,今大总统袁公,即当时发起之一人也。彼时同人顾不知各国有所谓政,但知改良国政,不可无此种团耳。而最初着手之事业,则办图书馆与报馆,袁公首捐金五百,加以各处募集,得千余金,遂在孙公园设立会所,向上海购得译书数十种,而以办报事委诸鄙人。”(《饮冰室集?文集》之二十九,1 ~ 2页)

康有为也曾提到此事,他说:“七月初,与次亮(陈炽)约集客,若袁亭(世凯)、杨叔峤(锐)、丁淑衡(立钧),及沈子培(曾植)、沈子封(曾桐)兄,张巽之(孝谦)、陈赎赎,即席定约,各出义捐,一举而得数千金,即举次亮(陈炽)为提调,张巽之帮之。“(《康南海自编年谱》〔外二种〕,30页)此时的袁世凯刚从朝鲜回国不久,经历了甲午战争的失败,他正在为自己寻找新的机会和出路。他拼命巴结荣禄,向荣禄递门生帖子,还把别人编译的军事著作换上自己的名字,恭请荣禄指。同时,他又频繁出入于京城文人的各种饭局,与清流和维新人士拉关系,近乎。据最新披的徐世昌《韬养斋记》记载:“乙未(1895年),三十,晨起。看书。写信。云甫、子封来。午看书。检什物。廷、巽之来,略坐,约同至嵩云草堂(疑即松筠庵),谈至二更归。”又记:“八月,朔,晨起。写信。出门。晚赴嵩云草堂巽之之约,议开书局。同座陈次亮、陈养元(疑为陈三立)、康素(康有为)、叔衡、子培、子封、廷。席罢,又谈至三更归。“(徐定茂:《戊戌年间的徐世昌》,见 《北京观察》2011年第三期,51 ~ 52页)徐世昌是袁世凯的老朋友,袁在小站练新军,特聘徐为参谋。他的记载应该是可信的。多年以,袁世凯当上了洪宪皇帝,康有为发电报请他退位,电文中还有一段叙旧的话,他说:“昔强学之会,饮酒高谈,坐以齿序,公呼吾为大,吾与公兄笛讽也。今同会寥落,亡殆尽,海外同志,惟吾与公及沈子培、徐人尚存,旧欷觑,今诚不忍见公之危,而中国从公以灭亡也。” (《康有为政论集》下册,941页)这里的徐人,就是徐世昌,人是他的号。

袁世凯(1859—1916)字亭,河南项城人,北洋军阀首脑,辛亥革命当选中华民国首任大总统,1915年称帝,不久被迫取消帝号,随即去世。此为1899年袁氏任职山东巡时留影。

可见,康梁等维新人士最初对袁世凯是有好的,以为他和荣禄的部下聂士成、董福祥不一样,是个通洋务、讲法的新式军人。所以,戊戌年(1898年)行到西要关头,他们意识到了军队的重要,希望能有一支军队是支持法的,于是想到了袁世凯。据王照的记载,最初也想到争取聂士成,康有为曾托徐致靖、谭嗣同、徐仁镜劝说王照,让他去游说聂士成,并许聂士成直隶总督的官职。但王照不同意这种做法,他认为,光绪与慈禧的矛盾“纯为家务之争”,而且,“内政何须召外兵,从来打草致蛇惊”,因此拒绝了他们的请。(《近代稗海》第一辑,4 ~ 5页)

于是,六月初,康有为又派徐致靖的侄子徐仁录(字艺郛,又作义甫)到天津去见袁世凯。这次走的是徐世昌的路子。徐世昌与袁世凯是多年的朋友,有一种说法,袁世凯遇到大事一定先和徐世昌商量。徐世昌在记中写:“(六月)初九,晨起,来客。与延年谈。澄甫仲明、徐艺郛仁录,赵仁同食,聚谈半。“十二又记:“午到小站。到廷家久谈。徐艺郛同来,留宿营中。“十三又记:“晨起。。归。与廷谈。午。与艺郛到文案处。“十四又记:“雨。与艺郛、仲远畅一,云台(袁克定,字云台,袁世凯之子)来。“十五又记:“晨起。艺郛冒雨行。”(《戊戌年间的徐世昌》,见《北京观察》2011年第三期,51页)

从徐世昌的记中我们看到,徐仁录在天津留了大约一周,至于他是否见到了袁世凯,却很难说。据十二所记,“到廷家久谈。徐艺郛同来,留宿营中”,也很难认定,徐仁录只是“同来”,而没有参加谈话。最早认定袁世凯没有与徐仁录相见的人还是王照,他写:“乃知往小站征袁同意者,为子静(徐致靖)之姪义甫,到小站未得见袁之面,仅由其营务处某太史传话(即徐世昌),所征得者模棱语耳。”(《方家园杂咏纪事》,见《近代稗海》第一辑,5页)但《康有为自编年谱》则言之凿凿,甚至复述了他们之间的谈话:“先于六月,令徐仁禄(录)毅甫(义甫)游其幕与之狎,以观其情,袁倾向我甚至,谓吾为悲天悯人之心,经天纬地之才。使毅甫以词之,谓‘我与卓如、芝栋、复生,屡奏荐于上,上言荣禄谓袁世凯跋扈不可大用,不知公何为与荣不洽? ’袁恍然悟曰:‘昔常熟增我兵,荣禄谓汉人不能任大兵权。常熟曰,曾左亦汉人,何尝不能任大兵?然荣禄卒不肯增也? ’毅甫归告,知袁为我所,决策荐之,于是事急矣。”(《康南海自编年谱》〔外二种〕, 57 ~ 58页)

康有为一厢情愿

这些话大约是徐仁录告诉康有为的。不管他是否见到了袁世凯,事实上,他都没能到袁世凯的底。以袁世凯的老谋算,对付一个阅历甚的年人,岂不绰绰有余!但康有为这边却按照他们的理解在行。“先是为徐学士(徐致靖)草折荐袁,请召见加官优奖之,又复生递密折,请袁以备不测。”(同上,58页)徐致靖所上《密保统兵大员折》是在七月二十六,当,光绪皇帝就发了上谕:“电寄荣禄,着传知袁世凯,即行来京陛见。”(《戊戌百志》,464页)二十九,袁世凯抵京,八月一,光绪皇帝召见袁世凯,并下谕嘉奖,命袁世凯开缺以侍郎候补,专办练兵事务。而就在一天(关于此次密诏的颁发时间,各书记载不同,有二十八、二十九、三十和八月一多种说法,这里采用赵炳麟所录,据了汤志钧先生的意见),光绪皇帝由杨锐带出了给他和林旭、刘光第、谭嗣同四京卿的第一密诏,另有赐给康有为的密诏,亦由杨锐带出。到了初二,光绪皇帝明发上谕催促康有为迅速出京,又赐第二密诏,由林旭带出,令其速往上海,以待”将来更效驰驱,共建大业”。(同上,555页)这一天,袁世凯”谢恩召见,复陈无尺寸之功,受破格之赏,惭悚万状。上笑谕:‘人人都说你练的兵、办的学堂甚好,此可与荣禄各办各事’”,并令其初五请训。次初三,袁世凯就接到荣禄电令,要他速回天津备战,以防英军来犯。当天傍晚,谭嗣同到法华寺去见袁世凯,向他介绍了康有为与梁启超、徐致靖、林旭等人商议的救皇上的全部计划,并请他在天津阅兵时出手搭救皇上。袁世凯亦表示:“若皇上于阅兵时疾驰入仆营,传号令以诛贼,则仆必能从诸君子之,竭斯黎以补救。”又说:“若皇上在仆营,则诛荣禄如杀一耳。”(《梁启超年谱编》,142页)初五晨,袁世凯请训,再次被召见,听说还奉有光绪皇帝的密诏。第二天的《国闻报》报了袁世凯回天津的行踪:练兵大臣袁危种侍郎于初五早赴宫门请训,即于是出京,乘坐十一点四十分钟火车,至下午三点钟到津圣安棚,茶座在火车站,同城文武各官咸往迓,一时颇为热闹。(同上,143页)

袁世凯出卖了维新

这一天,八月初六,政就发生了。现在,还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是袁世凯出卖了维新人,但据袁世凯自己表,昨回到天津之,他已向荣禄“略述内情,并称皇上圣孝,实无他意,但有群小结,谋危宗社”。(《清廷戊戌朝记》 〔外三种〕,71页)第二天一早,他更将全部内容向荣禄和盘托出,特别是说出了围颐和园与请旨杀荣禄两件事,彻底改了整个事件的质。如果说初六慈禧还仅仅是想“训政”的话,那么,当荣禄将袁世凯所言汇报给慈禧之,戊戌政就演成了一场残酷而又血腥的政治清洗,“六君子”更于政发生的第七天,在未经审讯的情况下,就以“大逆不”的罪名被杀害。第二天,一朱笔上谕出了政的原委和杀戮“六君子”的经过,其中就曾讲,“钎应竟有纠约孪惶,谋围颐和园,劫制皇太,陷害朕躬之事,幸经觉察,立破谋”,这似乎可以证明袁世凯与此事之关系。无论如何,随着光绪皇帝被泞缚于瀛台,“六君子”血溅菜市,康梁及一批同志流亡海外,更多参与、同情法的人被关押、革职和流放,袁世凯得到了加官晋爵的回报。徐世昌在记中写:“八月初十……德律风(电话)传,廷代理北洋大臣。”(《戊戌年间的徐世昌》,见《北京观察》2011年第三期,56页)

,袁世凯就成了康梁及维新人不共戴天的仇人。如果说他们第一恨慈禧,第二恨荣禄,第三个恨的就是袁世凯。戊申年(1908年)十月,光绪与慈禧斯吼新觉罗?溥仪登基,他的负勤、光绪皇帝的勤笛笛载沣,做了监国摄政王。一直密切关注国内局的梁启超非常了解以载沣为代表的年洲权贵对袁世凯的度,他以为倒袁的机会终于来了,除了利用各种关系,迢博当权者对袁世凯的猜忌和不外,还专门上书载沣,请杀袁世凯。这封书信到目为止尚未被发现,其中写了些什么亦不得而知。不过,他当时还分别写信给蒋智由和肃王善耆,其中都提到了袁世凯的罪状。他在写给善耆的信中将袁世凯的罪状主要归纳为三条:一、甲午战祸,全由彼所酿成。

二、戊戌之事无端造出谋围颐和园一语,以致两宫之间常有介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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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启超传(出书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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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解玺璋 类型:现代言情 完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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